2010-7-24 15:15:00 |
留恋
文章:6 | 1 经验值:41 注册:2010-7-15 17:54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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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阿坝转到红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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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1号 晴转雨
与红原学校负责人联系好今天见面,并顺便去学校看看了解下情况。
早上收拾好东西,再去了趟医院,因为嗓子还没彻底好昨天又无缘无故呕吐上了,虽然看过医生说没事,但担心到了乡下地方再有什么不舒服而看病又不是太便利,所以备点药还是有必要的。这样折腾下就到了中午,学校负责人已到,我告诉他我要去跟几个朋友告别,他便去车站买票,下午三点我们坐上了阿坝至红原的班车。
因临近国庆,所有进出城乡的路口都设了24小时值勤的关卡。我们在进入红原的时候停下来接受检查,出示完证件我们都比较顺利过关,唯有坐在我后排的外国MM被盘查好久也没搞定,校长让我去帮忙翻译下,而MM已经被带去岗哨了,我只得下车朝戒备森严的岗哨走去,之所以用戒备森严主要是岗哨四周都是全副武装,荷枪实弹的武警把守,这威严的阵势让我担心误被当作“闯入者”而被“正法”在百米之外。(这句有点夸张,呵呵)
到岗哨,很顺利地帮外国MM完成了登记,我们的车也顺利通关进入了红原管辖范围。我跟外国MM也熟了起来,她来自捷克,叫zuzana,下站前往黄龙。而此时我也得介绍下学校的这位负责人了,我前去的这所学校就是由他创办的,叫“xxx真”是个活佛。(因上传此文前没有咨询,不知校长是否同意,所以在此隐去全名以免为自己或者校长造成不必要的麻烦)长得比我想象得要年轻也比我想象得更亲切。汉语勉强能沟通,汉字却是不认识的,英语嘛也会三两句,他热心的跟zuzana打招呼。“真”似乎很有兴趣跟zuzana聊天,时不时回过头跟她说两句,但zuzana总是一头雾水的看着他,“真”就让我帮忙翻译,将zuzana的话翻译成中文还好点,但将“真”的话要翻译给zuzana有时还真有点难度,因为他那藏式汉语有时我也没搞懂是什么意思,只能跟zuzana一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。车到红原,我邀zuzana同住,到宾馆登记,因zuzana是外籍人士必须先到公安局备案,我只得领着zuzana找到最近的派出所登记然后由派出所民警上报公安局,再由民警给我们预定的宾馆打电话登记,如此复杂程序之后我们才住进房间。安排好住宿“真”邀请我们吃晚饭,并一直跟zuzana聊天让我翻译,对一个生疏英语几年的我还要翻译藏式汉语真是有点头大,只得暗暗叫苦。从饭店出来忽然下起暴雨,我们抱头狂奔回宾馆,将背包的雨伞找出给“真”,他去县城亲戚家住了。Zuzana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上的雨水一边抱怨着怎么突然下雨,我则一边脱下湿外套搭在椅子靠背上一边将我“雨仙”的称号用炫耀的口吻向她讲述了一遍。
不用费心翻译“真”的藏式汉语,我跟zuzana的聊天变得顺利很多,尽管我也会将语法用错,但聪明的zuzana还是能明白我的意思,我们聊了各自的行程、收获、喜好,我还show了很多老公的照片给她看,到彼此都觉得很累很困了才互道good night。
9月12号 晴转雨
虽是大早,但已有晃眼的光照,窗外的天很蓝,缀着几朵棉絮般的云。明显今天是个好天气,我懒懒的转过身看隔壁床的zuzana,她也醒了对我说good morning,我回应了一句,然后将枕头拉了拉让自己睡得更舒服,Zuzana也扯了扯被子继续赖床。直至九点我跟zuzana才起床收拾完,我送她去车站。但车站没有红原直达松潘的车,必须等从马尔康来的过路车,时间大概是11点左右。还有两个小时,zuzana让我陪她逛街买点纪念品带回给朋友,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到红原,地方不熟所以不敢跑太远,在车站附近的街道上逛,先在一家店买了三条围巾,后又在紧邻的另一家店里买了几对藏式手镯,zuzana说想买点东西给“真”,我帮她挑了一条最好的哈达,告诉她哈达的意义,并教给她怎样献哈达。显然她对哈达的意义有点迷糊,谁叫我查了半天字典也没查到哈达这个词了,我只能简单的解释为尊敬,吉祥如意。倒是与“真”再次碰面时,她敬献哈达的动作非常标准,双手举过头顶将哈达围上“真”的脖子。
再次折返车站,车还没来。“真”说他知道过路车吃饭的地方,说去那等更可靠。我回宾馆取包退房,“真“送zuzana去坐车,跟zuzana拥抱道别。
没有问路凭感觉就找到了市场,买了大概够吃两三天的菜。(“真”怕我在他家吃不习惯让自己买点菜,到时候可以自己做来吃)回到宾馆,包是早上就已经收拾好了的,到前台办理完退房手续“真”还没回来找我,我背一个大包拎着两大袋菜,不方便再到处逛,索性在宾馆大堂看书。12点多,“真”打车到宾馆接到了我。从红原县城到瓦切乡有40多公里,一小时左右到了“真”的家。整个红原地区属于安多藏族,这边的建筑与其他藏区的建筑是有区别的,但不是行家一般也看不出来出入在哪。“真”的老母亲不会汉语,微笑着将我迎近家,那卧病在床的老父却用四川话跟我说“随便坐”。我把两大袋菜交给老母亲,“真”也跟进来了,他客气地跟我说着家里比较乱,让我不要客气。之后就是他们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,而我听不懂也插不上话,静静地近乎有点傻的坐着。看老母亲将炉子里的火拨了拨并新添进去不少牛粪块,“真”的弟弟端来一盆牦牛肉小心地放进锅里,肉随着水上下翻滚浓重的腥味立刻就在屋子里弥漫开来,“真”告诉我他的父母都非常欢迎我的到来认为煮肉是对我最好的招待,希望我等会能多吃一点。而此刻的我已经被这股腥味熏得马上要吐出来了,找了个借口说想去看看草原,就溜出去了。
走到几乎看不见“真”的家我才停下来,身披阳光痴坐于草地之上,突然陷于一种困境,来“真”家之前我们先去了学校,但都校门紧锁,教室里的课桌板凳也全堆叠了起来,我们这才收到通知说国庆所有私立学校通通被勒令停课,原因是防止人群聚集确保国庆安全。我暗叹我怎么这么“不逢时”。不上课我不知道我留在这乡下能干什么?如果不能有所为还让“真”一家费心实在有点愧疚,再想着那一锅牦牛肉我也不知该怎样面对,没有任何调料不说连基本的盐也是不放的,肉一下锅那紫红色的泡沫就漂了厚厚一层...不吃似乎又是不太好唉、、、、。打电话向另一朋友求救,朋友倒是很爽快的派人来接我,我跟“真”说出去逛逛晚点回来,就上了朋友的车。
刚刚还身披阳光,这会乌云已盖满整个山头,闪电将乌云劈开一条口子又马上消失,接着就是山后传来雷的闷响,朋友将我带进一家茶室,瓢泼的雨就落在了窗外。要了一壶奶茶慢慢的品着,朋友开玩笑的说,瓦切已经很久没下雨了怎么突然下雨了,是不是你来了的原因?我还在为我的何去何从烦恼着,没搭理他更没给他讲我会“招雨”的传奇。因为茶叶过敏,我喝了小半碗就不愿再喝,只是捧着茶碗沉思。
喝完茶再去吃了个晚饭就让朋友把我送回“真”家里,毕竟人家诚心邀我上家住而我躲在外面太长时间总是不好。虽已吃过晚饭,但还是没能拒绝老母亲的热心,切了块肉让我尝,冒着噎死的危险我将这块冷肉囫囵吞咽下去,一下也没敢嚼。之后就借口要铺床匆匆躲回了房间不敢再出来……..
9月13号 晴转雨
老公来电让我替他办一件很紧急的事,我只得早早起床跟“真”告别,怕“真”误会我在他家住不习惯,还解释了半天。临出门“真”送我一条哈达,我接过来绕上脖颈,这一绕房子里飘飘洒洒的散开了钞票,我顿时就傻了,哈达我收得多了,但这裹着钱的哈达我还是第一次收到,“真”将这些钱捡了起来给我,我问为什么?“真”半藏语半汉语的说了半天我依旧不明白,我不肯要,而几个回后,我还是留下了一百才顺利出门。
因为塞车到马尔康已经是六点多,“尼”到车站接我,我将东西放他家后连脸都来不及擦一把就办事去了。事情还办得蛮顺利。“尼”来电话说带我去见一个人。到地方,“尼”才告诉我今天要见的是为我取名“达瓦卓玛”的那个活佛。见了面,“尼”问我有什么想问的没有,他可以请活佛为我打卦算命,我半信半疑的问了几个问题,“尼”翻译着,然后活佛拿起他的念珠默念再将念珠放在手里揉搓、掐算,一边掐算一边跟“尼”交谈,偶尔也会让“尼”问我一两个问题,接着再跟“尼”交谈,说的什么我自然是不懂的,我又好奇又焦急的让“尼”为我翻译,“尼”总是那句“等一下”。我都气得冒烟了,但碍于活佛在场又不好发作。之后活佛写了一张纸条给我,全是藏文,我依旧看不懂,我瞪“尼”,“尼”说“你先收着等会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”,我想,只要出了活佛这个门我非掐死“尼”不可,他怎么可以如此折磨我这个急性子!!最后活佛将一条印有吉祥八宝图案的彩色哈达捧在手里,默念经文,念毕于哈达中间打了个结赐予我。“尼”这会倒主动解释这哈达带在身上用来保平安,嘱咐无论何时哈达的结都不能解开。我披着哈达受宠若惊的告别活佛,刚出楼梯口就掐着“尼”的脖子让他翻译活佛刚跟他说了些什么,给我算的命如何,写给我的那些字是什么意思。“尼”乖乖的一一跟我道来,看来对于慢半拍的人适当采取“激烈”手段还是颇有成效的,哈哈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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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独坐须弥山巅,将万里浮云一眼看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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